刚刚醒来的白泽还有很多的事情都没哟搞清楚,所以很多的东西都是一团糟。现在坐在马车里大家准备出发了,偏偏她说要去找嫂子。
这样一想,白泽倒是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了。
另外一边的秋锦之从马车上出来以后就和其他的几个同行一起出发的朋友们说:“你们先走把,我要去接一个朋友,可能要晚两天出发,你们先走好了,到时候不用等我了。”
郑礼听了,有些纳闷了,“可是明明是你说今天走是路最好走的时候,怎么说不走就不走了,到时候风再大,把路个冻住了,你可怎么办我和你说,万一你在路上被人劫了,你们的马车在路上遇到困难,脸一个照应的人都没有,我让你一个人作为一对人马实在是太危险了,我不能答应你的请求!”
秋锦之拍了拍郑礼的肩膀,“你还是早些回去好了,毕竟你这次回去,也可以邀功领赏。”说着秋锦之继续往前走,还顺便点了几个人说道:“你们两匹马匹,随我去二庄找个人。”
郑礼一听:“你要去二庄去哪里?”
“我去找一个人。”
郑礼追问,“找谁啊?”
秋锦之回头在郑礼的耳边道:“白大人的遗孤。”
“白…白…白大人的遗孤?谁的遗孤?白泽的儿子?这不应该说遗孤吧!”
“白恪的遗孤。”秋锦之说的详细了一点。
看秋锦之要去找白大人的遗孤,“你找他的孩子干嘛?你怎么一天到晚的和姓白的纠缠不清啊?”郑礼实在是不理解,“咱们好不容易可以清闲下来,好好地过日子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