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离开漠北已经很久了,很久远的事情她早就已经忘记的差不多了。
“好,那你去接的时候不哟啊吧我嫂子给吓跑了,不然到时候我就那你试问!”
秋锦之连连点头,他从马车里跳了出去,白泽看秋锦之出去了,这才看着手里的酒葫芦。刚准备喝秋锦之的脑袋探了进来,“你一定要记得喝药,吃完要,这里有几个蜜饯吃了可以消消苦的。”
白泽点头,“我知道了,你快去吧,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秋锦之立刻把头给退了出去。
白泽顺着秋锦之刚刚指蜜饯的方向打开了一个小盒子,这个盒子里放着满满的蜜枣。
“明明他弱的要命,怎么处处都在保护我?”她没有味觉,却在这里备着蜜饯,还总是会提醒白泽:“吃了药太苦,吃点蜜饯,不然一股子药味哦~”
白泽发现还有其他的盒子。她一边喝着药随手打开了另外的一个盒子,她也不知道这个盒子里有什么。
一打开,里面还是一盒蜜饯。这一盒是青梅。那一盒是雪梅,还有陈皮的。各种口味的都有,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其中还有几个已经少了一小半。看来他比较喜欢吃青梅。雪梅次之。
“准备这么多,难道他自己也喝药?”白泽想。她仰头把这个药喝了个干净。
白泽还记得那天她救下秋锦之以后和那个老板娘打了起来,宁时在和那个掌柜的打,虽然打架,但是白泽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要大家,唯一知道的就是,一定要把这个女人给拖住,让秋锦之很早地方去换药,他已经被人刺中一剑,如果不及时治疗的话,肯定会被人给杀了的。
“准备这么多蜜饯,我又不吃…”白泽沉吟了一下,“难道是他吃:?可是他又有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