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门一开自己就进了里屋。秋锦之也跟着进去,进屋他习惯性的关门。外面天色已经黑的差不多了。
白泽道:“关门屋子就看不清了。”
秋锦之摊开手里的蜡烛放在桌面上,“我带了蜡烛。”
点了一盏蜡烛,秋锦之看见白泽正有一条布帛擦拭着头发。
白泽衣裳穿的也是正正经经的,丝毫没有什么其他的不对。
“我想给你送点蜡烛给你。”秋锦之说道。
“恩,为何不走大门。”
“都是邻居,大家都是这么熟了,我还不想绕路。”
白泽:“多动动对身体好。”
秋锦之:“…今天我去城东了。”
“去城东做什么?”白泽的手上工作丝毫都没有停下。
秋锦之道:“我看见赵二,他死了。”
白泽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秋锦之继续道:“赵二,赵办民的那个兄弟,一直说要给赵办民报仇的那个兄弟,他死了。”
此时的白泽手上的动作才停下来,她看着白泽问:“死了?”
“死在城东,卷着草席,一身是血。”秋锦之道。
“我看见他的时候已经凉了。”秋锦之继续说道。
“看出死因了吗?”
“没有,那些人数他叫赵二,我看他那张脸才想起他是赵办民的兄弟。”
在烛光的映照之下,白泽眼睛亮晶晶的仿佛是有星星藏在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