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带着匕首给白泽看过,现在居然新鲜地死在了这里,如果今天他不阿里这贫民区又会怎么样?
“怎么…会死的?”一切相关的人都死了。
“怎么会死的?”秋锦之反问,“不是一切都结束了吗?不是应该结束了吗?”
睿王妃都死了,秋锦之想起了白泽和他说的话。
“三爷…”
这其中牵连的就很广了,“难道…没有…死?”秋锦之心里嘀咕着。
最终这想法在脑子里徘徊地越来越大,只要一点证据就可正式了一样。
外边平静无波的秋锦之看着周围的人更是紧张担心害怕,但是秋锦之面色从未有过改变。他伸手去探探他的鼻息,又去摸摸他的脉搏。这人真的是死了。死透了。
一样的地方,他们都裹着一圈草席。在这个地方,不同的是现在夕阳快要落山,阿瞳被发现的时候还是在早上。
这像是命运的循环,又像是尚未终结的诅咒。到底要杀多少人才会彻底地停止这些人的罪行?
从一开始这些事情就和秋锦之没有任何的关系,他也从来没有将这些事情揽在自己的身上。
回到官舍秋锦之抬头看看隔壁的屋子,都没有点蜡烛,他从屋子里拿了十几根蜡烛翻墙跑到隔壁,站在院子里规规矩矩的。
第一百二十章 求救
楠木看见院子赫然多出来的人。她立刻去主房敲打房门。
秋锦之先开口,“是我。”
一听这声音,楠木也是安静下来,去了偏房。
秋锦之自己低头继续拍打自己衣服上的灰尘。之后走到房门口,他用手敲了敲房门问:“睡了吗?”
话音未落们就被打开。
白泽的衣裳上还散发着淡淡地皂角香味。
看白泽湿哒哒的发梢他手里的蜡烛不知道是该递出去,还是放回袖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