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赐安:“他做得很好,我很满意,还送了他一本灵籍。”
宫忱:“可………”
徐赐安:“你满意了吗?”
宫忱错愕地站在徐赐安背后,抿着唇,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流泻于指尖的头发乌黑柔软,又散发着清香,跟不久前没睡醒的师兄一样,格外诱人。
可脸贴上去,尖端却扎得他疼。
一旦他想靠近师兄,就会像被这漂亮之物排斥那样,被师兄推开。
好一会儿,宫忱才低声道歉:“对不起,是我得意忘形了。我该记得的,那个时候,师兄总是很讨厌我。”
徐赐安似乎也回想起了那时,沉着脸道,“谁让你总是穿得跟块黑炭似的,谁见了不讨厌。”
宫忱忽的一怔。
看不惯,是看不惯他的穿着?
这么一想,在应春来的轮回路里,他好像确实听见过师兄和应婉师姐提到自己,师兄当时怎么说来着?
“他穿黑色实在太丑。”
“红色更适合他。”
等一等,红色?
身上的黑衣被划破之后,宫忱找应婉师姐缝补,但其实是师兄缝的,后来应婉师姐给了他一件新衣服,应当也是师兄给的。
那件衣服是什么颜色?
就是红的!
瞬间一道烟花在宫忱脑中炸响。
所以,徐赐安绕了这么一大圈,只是想要送他一件红色衣裳。
就这么简单?
竟这么简单。
用发冠将头发束好之后,宫忱情不自禁把脸埋进徐赐安的后颈,发出一声喟叹:“师兄啊……”
徐赐安青筋微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