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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手突然搂住了徐赐安的腰背,宫忱抱了过来:“师兄。”

他哑声道:“这些话听起来就好像你是在说,想要跟我一起死啊。”

徐赐安静了一秒:“不是。”

宫忱又等了半晌,才听到下文。

“我是想让你好好活着。”

好奇怪。

他的师兄变了好多。以前可不会说这么让人心动的话啊。

宫忱的手指抚摸上了徐赐安的发梢:“在徐家家宴的时候,没有你,我连十二岁都活不过。但我都没有好好跟你道谢就跑了。”

他轻轻说:“太没有礼貌了。”

“不是,”徐赐安目光微垂,终究默许了他的动作,“我跟你说过不用谢,何况,你后来不是送了我……”

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徐赐安神色顿时不太自然。

“一块玉佩,”宫忱接着他的话道,“但那也不算,因为被人偷走了,我没能亲自送给你。”

偷?

徐赐安被这个字激到,剜了他一眼:“上面刻了我名字,你说我偷?”

“我说错了,”宫忱闷闷笑了两声,走到了他的身后,开始给他打理头发,“原来真的是师兄拿走的,后来怎么不跟我说呢,是害羞吗?”

“不是。”

“真不是啊?”

“说了不是,”徐赐安面无表情道,“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好了。”

“你就没想过你比武时衣服为什么会被划破吗?”

宫忱回想道:“因为对方看不惯我,故意为之?”

徐赐安:“错,不是他看不惯你,是我看不惯你,我指使他划烂的。”

宫忱:“等………”

徐赐安:“我让他划得越破越好。”

宫忱:“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