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姚戚香回过神,“自然是……将常氏在府中的那些心腹遣散瓦解呀,等到时候……”
“我没问你这个。”他道,“姚家,你要如何?”
“我没想到能这么快就拿到掌家之权,我还以为……少说也要花几年呢。”姚戚香垂眸,“眼下,我有一条捷径可以走。”
“什么?”
姚戚香觉得告诉孟扶危也无妨,反正就算她不说,他也有办法知道。
“邓氏的儿子虽然死了,可她还有个女儿,女儿的婚事没有定下,若我搅扰一番,她必会来求我。”姚戚香道。
现今她既然已经拿了孟府掌家之权,很多事便不一样了,孟府的人情往来,交际应酬,就必须有她的存在,一有存在便有了牵扯,她只需略给些好处,随便就能为难一个五品之家。
姚戚香也就更加看清,自己居然能嫁到孟家来,这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怪不得她出嫁前夕,引起了京城那样的议论。
而且,若非如此,很多事她都无法做得这样便宜,只怕要三年五年,甚至十几年,她才能做成自己想做的事。
“嗯……”孟扶危顿了顿,缓声道,“我给云栖堂备了份礼,送不送,由你。”
“什么?”姚戚香道。
“孟元德的棺材做好了。”
“啊、啊?”姚戚香一怔,忙摆摆手,“不至于,这可不至于!”
孟扶危有些意外,依照她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