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她在孟扶危面前,还时常端着……可孟扶危早就知道她的所有事了。
“嗯。”孟扶危点头,无比认真道,“你自然是个很好的人。”
姚戚香险些笑出声来。
她尴尬地摸了摸鼻尖,尝试道:“……睡吧?”
“嗯。”他又应了声,自去熄了灯,姚戚香则躺进内侧闭上眼睛。
孟扶危心仪之人竟是她啊……那……
姚戚香想起一事,她看着孟扶危也上了床,躺在了她的身侧,思来想去,忍不住问:“倘若你说的是真的……那那天晚上……怎么没圆房?”
“哪天?”孟扶危问,他们有几次险些都要圆房了,可他自姚戚香的表情中看见排斥,他便没有勉强。
“新婚之夜。”姚戚香道,“成亲那天晚上,你坐在那儿一言不发,究竟在想什么?”
她跟孟扶危说了好几句话,他就是一个字都不往外蹦,气死她了。
孟扶危:“……我在想,究竟该不该圆房。”
“……”姚戚香无语了一阵,又想到那晚她是自己一个人睡的,“你觉得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