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姚戚香想起一人:“那个叫南湖的小厮,你是不是知道在哪儿?”
孟扶危平静地回:“死了。”
姚戚香怔住,她笃定地发问:“你让人灭的口?”
“嗯。”孟扶危坦然承认。
得知了这一点,姚戚香非但没觉得不妥,反而情不自禁心中一喜,这样一来她就不用费心除掉南湖了,该死的便只剩下孟元德。
“孟扶危。”她道,“你告诉我,你做这些事,是想帮我,还是我也在你局中?”
眼看着自己离目标越来越近,姚戚香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她坦然问出,等孟扶危的答复。
孟扶危沉默了,即便是现在,他的神色也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就好像根本没有什么事能够激起他的情绪一样,就连自己的弟弟谋逆这样的事,他也冷冷静静地看着她做了,甚至还帮她料理了一个人。
姚戚香也只是等着,她并不畏自己成了孟扶危的棋子,她只担心孟扶危会大乱她真正的计划。
半晌,孟扶危开口:“孟家所有人,无人值得我如此。”
第49章 孟元德必须死
这句话, 怎么倒像是在说,他这番完全是为她做的?
姚戚香不敢这样笃定,不过她眼下并没有心思去理这些朦朦胧胧的事情, 一门心思都放在孟元德的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