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狂草,不过是字迹实在不大好辨认罢了。
写都写了,他们自然得上前恭维一番,各个揣着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纷纷围在了孟元德身侧。
大字落下,整首诗一气呵成。
孟元德脸上的得意已经藏不住了,只等着被大加赞赏。
可他等了半天,周遭却是寂静一片。
在孟元德宴请的这些人中,纵然都是贵子王孙,且大多也都是如孟元德这般的纨绔,却也有真才实学的。
有人稍加琢磨便瞧出,这首诗的韵律不大对。
纵然词藻优美华丽,是明眼人看一眼便觉得好的那种诗,可经不起细细琢磨。
这字字句句,表达的意思都十分奇怪,好像言不达意,又好像处处都是暗示。
当然也有人没看出来,只当这怕是孟元德找什么人买的一篇诗作,他心里犯嘀咕,这时候不是要夸吗?怎么周围人都安安静静的?
孟元德等了半天,什么都没等到,正要发火,就听有人问了一句:“这是孟兄亲自所写?”
孟元德还当自己的大作横空出世,叫这些人都不敢相信竟然是他写的,谦虚道:“酒气上头,一时胸中多了许多感怀,不得不发,我当诸位都是朋友,随便写写,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