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戚香:“杀了孟元德,此事照样无人知晓。”
邓卓喉间一哽:“什、什么?”
“孟元德既然做下此事,无非是想要与黄家的婚事照旧,他是元凶,便不可能蠢到自己还没得着利益便先去揭发,所以眼下,事情还有转圜之机。”姚戚香道,“只要杀了孟元德,便从未发生过什么轻薄之事。”
“可、可……”邓卓说不上话来,她结巴了半天,才道,“可若真是如此,孟元德一死,岂非又坐实了被他轻薄,又要冠上杀人的罪名了?”
“谁让你们明杀了?”姚戚香道,“自然,是要设局的。”
这件事说到底,与姚戚香无关,她大可置之度外的。
可偏偏此事涉及孟元德,这确实是个对付常氏的好机会,之前玉如意的事,本就已经让常秋兰在束下上犯了过错,若她的儿子再闹出什么事,她便又多了教子无方的罪名。
试问这样,常秋兰还怎么做孟家的主母呢?到时候管家大权就会由旁人接手,而最可能接下管家大权的便只有她。
除非……常秋兰宁肯管家之权落到三房头上,也要将其给宜宁县主。
须臾功夫,姚戚香已然做好了自己的考量。
“黄琬现在何处?”她对邓卓道,“将她找来,此事我们需要一并商议。”
听了她的话,邓卓毫不犹豫转身便去寻人了,姚戚香看着她的样子不由失笑,这些人怎么别人说什么便信什么?也不管她帮她们是不是另有所图吗?
过了一会儿,邓卓将黄琬带回来了,只见黄琬发髻散乱,连衣服也皱皱巴巴的,胸口往下的位置还被撕破了一块,胳膊上也有几处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