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慢慢说。”姚戚香道,“不要慌,万事总有解决的办法。”
邓卓捂着心口,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道:“我和黄琬……回去的路上, 撞见了孟元德。”
“然后呢?”姚戚香问, “说关键。”
“当时我们是被突然拽进去的,然后……孟元德他便……轻薄了我表妹。”邓卓说到后面连声音都轻了, 低垂着脑袋,肩膀也在轻轻地抖。
姚戚香道:“拽进了什么地方?当时除了孟元德, 还有谁在?”
“还有他的一个小厮!”邓卓道,“可当时巷子里很黑,我没能看清他的样貌。”
“那你可记得他有没有什么特征?”
邓卓想了想, 道:“我看见他右手手臂上有一颗黑痣。”
“嗯,有印记就好。”姚戚香思忖着,她并不关心孟元德究竟轻薄黄琬到什么程度,因为这种有关名节的事,本来就只分有或没有,一旦传扬出去,旁人哪里管你是被人看了一下还是摸了一下,最后都会传成清白尽毁、贞洁尽失的模样。
“现在,有两个结果。”姚戚香道,“一是,孟元德之所以如此,便是不想断了跟黄家的这门亲事,只要黄琬嫁给孟元德,此事便可当做被抹平了。”
“这怎么可能!那孟元德坏事做尽,这样的无耻之徒,表妹怎么能再嫁给他!怕是还要因此事被拿捏一辈子,受一辈子的苦!”邓卓道。
“看来你也很清楚。”姚戚香道,“那便只剩下第二条路了,只是这第二条路,并不好走。”
“是什么?”邓卓抬眸,满怀希望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