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何物?”她问。
然后听见孟扶危答:“鱼鳔。”
什么??
姚戚香连这是干什么用的都不知道,直到她看见孟扶危解了衣衫,将那物套了上去。
姚戚香咋舌,后知后觉地移开了眼。
为什么……要弄这个东西?难道是什么助兴之物?
不等她想清,孟扶危已然压了过来,他道:“我会慢些,你不要急。”
这是什么话?她才不急……
可等真开始实践的时候,姚戚香却当真觉得孟扶危磨蹭,为什么这么慢?她都……
都差不多了。
只是今夜不同的是,与前两次不同的是,孟扶危放了三指。
她紧紧抓着身下的枕头,紧张地轻吸着气,一双眼睛控制不住地盯着孟扶危的脸,觉得他好像也难耐极了。
“……孟扶危。”她忍不住叫他。
“不会疼。”他却道,一字字落下来,沉稳得令人安心,“我跟你保证,不会疼。”
姚戚香于是没了话说了,只是到最后忍不住想——所以,这才是真正的圆房,是吗?
之前那两次,完全是孟扶危在伺候她吧?姚戚香头回有了这样的想法,她以前总觉得,女子和男子一处,不论什么,吃亏的定然是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