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她竟然会觉得,前两回是她占了便宜的样子。
那今夜……
今夜,姚戚香一直到后半夜才睡下。
半梦半醒间,她恍惚觉得孟扶危在给她擦洗,可很快她又沉睡过去了。
一夜好眠,她甚少有过这样连梦都不做的踏实睡眠,第二天上午醒来时,她全身都懒洋洋的。
姚戚香爬起身,正要从床边下去,就见床位还坐着一人,险些吓了她一跳。
姚戚香下意识拉上被子,出声:“你怎么还在这儿?不用去宫里吗?”
孟扶危已然穿好了衣服,闻言头也不回地回她:“我休沐。”
“哦……”姚戚香抿嘴,她想下去更衣,可孟扶危在床边坐着,她怎么去?
正想着用什么法子让他出去,又听他道:“昨夜,感觉如何?”
“……啊?什么感觉如何?”
“比起前两次,你更喜欢哪种?”他问。
姚戚香这下真是哽住了,她看了孟扶危半天,竟真的好好思虑起来。
前两次……挺好,可昨夜……也不错,两种……都有种奇妙的感觉。
只是昨晚孟扶危的参与度更高些罢了。
“都行。”她道。
“嗯。”他应了一声,好像真的就只是为了得着这样一个答案,应完之后便起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