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骨肉血亲的姚家都没有善待她,可孟扶危却待她那样好,即便他所做的大概也只是寻常人家一个丈夫对妻子本就该做的,可她还是觉得很多。
这些年里,姚戚香身在姚家,她没有了娘,离了姚家,她以为自己无处可去,姚家虽多是非,但好歹是个地方可以遮风挡雨。
可当她真正离了姚家,才知道这外面其实没有那么多坏天气,风吹雨打的,只有姚家。
那个生了她,又养了她的地方,便是这世上最差的所在。
姚戚香蜷起手指,她下意识玩弄着自己的衣裙,她不擅长任何甜言蜜语的回应,孟扶危说这些话时,她除了无措,脑中便只剩下一片空白。
好在,孟扶危似乎没有要她的回应,他解释完之后便松开了她,对她道:“我在来的路上,给你带了礼物。”
“是什么?”姚戚香问,她其实对孟扶危的话并没有提起多少兴趣,左不过是钗环首饰,衣服之类的罢了,至多是什么地方上的小玩意,她对这些都兴致缺缺。
然而等天禄从外面进来,将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布包打开之后,姚戚香才看清那里面躺着一只雪白带着黄斑的猫崽。
猫崽只有巴掌大小,腿弯处还缠着一圈灰布。
孟扶危道:“它跑上了树,自己下不来,在上面叫来叫去,天禄便将它抱了下来,伤是本来就有的,像是被利器所伤,所幸伤口不深。”
姚戚香无所适从,她从未想过,要养一只猫或者兔子,可是在孟扶危将这只猫崽递到她面前时,她脑中却已经不自觉在想,平日要喂它些什么,会不会乱跑,找不到了怎么办之类的,竟已经在为并不属于她的小家伙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