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半晌,见孟扶危一直不开口,姚戚香忍不住了,她道:“你临走前就知道孟家的人会对我发难?”
所以才将那十几人留给了她?
孟扶危道:“我只是猜测云栖堂会找你麻烦, 却不想他们会拿孟檀的婚事大做文章。”
此事确实可大可小, 严重来说,都能治一个藐视皇权之罪, 再加上巫蛊之术,真定罪下来姚戚香恐怕必死无疑。
诚然孟家不可能将此事翻到明面上去, 毁了这桩婚事,得罪了护国公,对孟家没有任何好处。
可孟祁柏原本打算对她的做法, 也足够姚戚香身败名裂,永无抬头之日了。
是以,孟扶危才会觉得,她今日的应对令他惊艳。
可他心中,却无法因为这种惊艳而感到愉悦。
回到屋中,关上了门,姚戚香突然回过味来。
“孟祁柏原本想对付的人是你啊……”姚戚香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她实在想不通,究竟是什么样的隔阂才会让一个父亲这样对待自己的儿子呢?
而且,孟扶危可是天子宠臣,位高权重,他在京中的威望,甚至远胜过孟祁柏呢。
要知道,若是姚振廷得了个他这样出色的儿子,只怕是会永远感激涕零,他定会把孟扶危供起来的,怕是换他磕头认孟扶危做爹都心甘情愿。
孟祁柏却不然。
难道,孟祁柏是疑心孟扶危觊觎他的孟氏家主之位?
可姚戚香觉得这孟家也不过如此,做孟家家主,远远比不上孟扶危的三司使的身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