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她刚铺好被子, 就听孟扶危问:“你没有什么想问的?”
“啊?”姚戚香回身, 她见孟扶危又用那种幽然的目光盯着她,叫她有些无所适从。
她要问什么?问那头绳是谁的?还是他为什么留着?
其实这两个问题,她都没有那么在意,她心中稍有在意的一点就是……她今后在孟家的位置,会不会有所变动?
孟扶危显然是心里有人了,可坐到他这个位置, 还能有什么样的女人没法得到?还需要他这样悄悄惦记着?
那无非就是几种, 一是那女子已经嫁人了,二是那女子与孟家交恶, 三是那女子已经不在了。
除却最后一种可能,万一哪天孟扶危把他这心上人领回家来了, 要做个妾,亦或者是平妻,到那个时候, 她做完自己该做的事了吗?她还需要借助孟家的势吗?她能一干二净跟孟扶危和离吗?
除了这些,姚戚香没什么想问的,可这几个问题,眼下的孟扶危怕是也答不上来。
于是她道:“我没什么要问的。”
不论是她的口吻,还是神色,都平静极了。
孟扶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嗯”了一声,缓缓坐在她身侧,也不知是不是姚戚香的错觉,她总觉得孟扶危在有意无意地看她。
怎么?孟扶危也心虚?怕她知道这件事会不悦?
姚戚香有些稀罕,按照孟扶危这样的门第,比之她姚戚香这样的门第,只怕她来做妾都是有些高抬了,盲婚哑嫁来的女子,孟扶危心里竟真拿她当发妻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