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扶危颔首。
姚戚香的目色渐渐下沉,还没有查清,那岂不是任谁都有可能了?
这桩罪名,可大可小,可一旦死死扣下来,那可就是永世不得翻身的罪名了。
耳畔,孟扶危忽然开口:“姚戚香,你在想什么?”
姚戚香蓦然回神,她一下子望进孟扶危那片深不见底的眼眸中,心里咯噔一下,不由自主产生了一个念头——好似孟扶危知晓她在想什么一般。
“……没什么。”她忙敷衍着。
谁知孟扶危的视线却并未离开她,那道幽冷的视线像是带着切实的温度,盯得姚戚香浑身不适,甚至连后背都开始发毛了。
怎么了?她这又没说什么。
她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想起身离开了,又见孟扶危移开了眼,若无其事道:“成王身后的势力不容小觑,夺储之争,他未必会输。”
转眼他又恢复了常色,仿佛方才那一瞬的威压只是她的错觉。
姚戚香松了口气,难道孟扶危方才那瞬的不悦并非冲着她来的?而是冲着成王?
他是太子太傅,怎么想都一定是站在太子那边吧?若最后登上帝位的人成了成王,那孟扶危岂不是下场糟糕?
若真是成王……那她岂不是白白谋划一场,反倒给他人做了嫁衣?
姚戚香觉得,此事还是从长计议的好。
“我要起身了。”孟扶危道。
他这一声说得极近,几乎就响在姚戚香耳边,弄得她半边身子都滚烫起来,脸上烧烘烘的。
“哦、哦。”姚戚香连忙起身,“那我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