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躲躲闪闪,一副避讳着大防的样子,全然忘了她与孟扶危本是夫妻。
等离开了浴室,回到房中,姚戚香才慢慢从孟扶危的话中抽离出来。
看来,她想做的事,想要走捷径,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顿了顿,姚戚香突然发现自己手上竟然还拿着替孟扶危擦背的帕子。
她心中暗恼自己真是走神了,在屋中转了一圈想着要把这东西搁哪儿,要是被孟扶危瞧见了,万一误会她刻意留着这块帕子怎么办?
一瞧见这帕子,她就忍不住想起方才,她的手指不免要触碰到他的后背,那种细微的、若即若离的触碰,令她指尖发麻。
还是先随意找个地方塞过去。
姚戚香正要往外走,刚打开了门便见孟扶危已更衣完毕,朝这边过来了,她又赶紧转身回去了。
他怎么来这么快。
情急之下,姚戚香的目光落在了床底。
她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弯身将帕子丢进了床底,正要把手拿出来时,却在床底下摸到一个小盒。
姚戚香一时没能忍住好奇,将盒子拿了出来。
小盒并未上锁,外形却很精致漂亮,只有巴掌大小一个。
姚戚香一瞬间脑子里浮现出数个念头——这里面,不会装些什么,她不该瞧的东西吧?
比如……
玉那个什么势之类的。
她的心突然突突跳了起来,盘算着孟扶危的脚程,在强烈好奇心的驱使下,姚戚香打开了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