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禄摩挲着护腕,道:“只查到那批邬国人离开邬国已久,此事应该与邬国无关。”
“既然如此,那就不是盐矿的事了。”茗玉直起身,“咱们也不必很尽心了吧。”
天禄咧开嘴笑了,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道:“你忘了?这次遇刺的可是太子,其实是什么人根本不难猜,要紧的是抓住了证据。”
茗玉敛目:“太子又如何,天家的恩情也不过如此,不值当为他们卖命奔波。”
“咱们还能做亏本的买卖不成?”天禄看了眼别处,道,“那边来人了,我先回去换身衣服。”
茗玉没再说话,径直往厨房去了。
今年的天气比往年都要热,还未立夏,身上的春衫都要穿不住了,晚上厨房也尽可能备了些清淡可口的菜肴,少不得便以冷食为主。
姚戚香看着桌上的菜,罕见地没先动筷子。
茗玉心细,见状问道:“娘子,是晚上的菜不合口味?”
姚戚香摇了摇头,只道:“只是没什么胃口。”
说话间,孟扶危刚从书房那边过来,正欲落座,扫了眼桌上的吃食便道:“把这些都撤下。”
茗玉一愣,又听见他的下半句:“都换成热菜。”
姚戚香下意识看向孟扶危,表情有些惊讶——是巧合吗?
有件事,只有姚戚香自己知晓,她吃不得冷食。昔年在姚家,或许是反复翻热的饭菜,或许是饮食搭配不当,总之她胃里容易受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