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在自己院子里酿的酒,成亲的时候被我带过来了,很难醉人, 不过你既然时常在朝中, 酒量应该不错?”姚戚香一边给孟扶危倒了一盏,一边同他闲话。
孟扶危拿起酒盏,在鼻尖嗅了嗅,气味并不刺鼻, 反而是股淡淡的酒香, 他慢饮了一口,忍不住称赞:“味道不错。”
“那是自然!”姚戚香轻笑,对孟扶危放下防范之后,姚戚香的心情也轻松了不少,至少在孟府,她不必像在姚家一般防着所有人。
只要孟元德的事情一落定, 想来常氏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出什么能够为难她的事, 到时候她便能一心去做自己的事了。
“孟扶危。”姚戚香开口,“如果将婆母从主母的位子上拉下来, 你会乐见其成,还是会出手阻止?”
孟扶危慢慢饮完了一盏酒, 才道:“这件事,你做与不做,我都无所谓。”
姚戚香倒是有些稀奇:“你对婆母并无怨恨, 是吗?”
孟扶危道:“她不过是父亲的续弦,有了自己的儿子,自然对我不好,我对她这个人谈不上有什么情绪,所以你想做什么都无需顾忌我。”
这正是姚戚香想问的,怎么说孟扶危也是救了她一命,眼下正是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的时候,她并不想得罪孟扶危,那么她就得先打听好孟扶危对常氏的态度。
“不过有件事,我要提醒你。”孟扶危道,“你需要在孟家提防的人,也许不止她一个。”
姚戚香一顿,孟家中,她的公爹这边是长房,膝下又有孟扶危这样出色的儿子,无论怎么看光辉都胜过其余两房了,她还记得二房的孟极,身材臃肿肥胖,不像是个精明之人,三房的孟檀年纪又不算很大,且那日相见态度格外疏离,怎么也不像今后会有交集的样子。
“这是什么意思?”姚戚香问,难道孟家还有人盯着主母之位?
他开口:“你于孟家是外人,比起你来做孟家的主母,他们自然更愿意由更加熟悉的人来把持,毕竟这些年,他们在吃穿用度上从未被苛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