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戚香若有所思。
“所以,我应该先把其余人都收买过来?”姚戚香一边思虑,一边回忆敬茶那日她看到的二房和三房的模样,“他们的穿着并不像是缺钱的人,所以拿银子收买这条路是走不通的。”
见她自己领悟了大半,一旁的孟扶危目中不觉露出赞许,他就知道,她一点就通的。
“时候不早了。”孟扶危起身,“歇吧。”
“嗯,嗯……”姚戚香还在思索,应得心不在焉,便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孟扶危看着她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
她很迫切。孟扶危面色沉静如水,她很迫切地想要做到,这种状态让他预感并不大好。
下药的事,姚戚香并未让红绡天天去干,如若这般,那再蠢的人都会觉出里面的不对劲来了。
这日她照常过去请安,常氏又隐晦提起了孟元德之事。
姚戚香突然就开始好奇,为什么常氏会对此这般迫切,就算孟元德是个孬种,在读书方面实在不长进,可孟家如此大族,难道还会让孟元德没有潇洒日子过吗?
她看着她这位雍容华贵的婆母,心中暗暗猜测——常氏的野心应该不限于这个主母,她或许还想让自己的儿子承托起整个孟家,掌管孟家。
可前面挡着一个孟扶危,孟扶危在朝中已经坐到了顶天的位置,就算孟元德再风光也不会盖过孟扶危去,所以,常氏一定想要孟扶危死。
新婚之夜,常氏借着桂花油来骗她给孟扶危下毒,其实并不是随口说说的,她这个婆母是真的想要杀死孟扶危。
只有孟扶危死了,才没有人能挡孟元德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