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殿下为何突然有了兴致去了千味楼?又是如何恰好被那批邬国的死士得知了去向?”
“我不知道……”年轻的太子一脸茫然,“我想去千味楼吃羊肉炙,也是一时兴起的, 除了吴内官, 私下也没告诉过别人……”
被点名的吴内官闻言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殿下!奴婢对您忠心耿耿!绝对没有做出不忠不义之事啊!”
孟扶危蹙起眉,神色中隐现几分不耐, 陛下说得不错,他对这个儿子满怀希望, 情不自禁溺爱,所以太子李清虽知礼贤德,但论谋略却是远远不足。
他既容易受人挑唆, 又不会多思多虑,事后复盘,现在事情发生,问他什么便是这样的一问三不知。
昨日,若非他恰好出现在那里,只怕到李清死了他才会知晓这个消息。
“去将此事上报陛下。”孟扶危告诉伏地的吴内官,吴内官飞快从地上爬起,感激地道了几声谢,连忙出了大殿。
“太傅……”太子开口,“这背后的人还能查得出来吗?”
“唯一的活口已于昨夜毒发身亡,在他们来之前,就已经服了毒药,大理寺没能问出什么来。”孟扶危道,查案的事不归他管,其中内情他也不会过问。
太子神色怏怏,喃喃道:“孤再也不离开东宫了。”
此事眼下得不到丝毫进展,交代了新的课业之后,孟扶危便离开了东宫回府,要如何决断最终还是要看陛下的意思。
姚戚香是已经穿戴完毕,只等着孟扶危回来赶去姚家的。
她备了几箱薄礼,画了淡妆,特意让茗玉给她找来两件看着贵重但又放旧了的首饰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