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玉不解,但是也没有多问,只是好奇地看着,横竖姚娘子的很多心思,她都猜不出来。
孟扶危回来的时候,便看见她在镜前描妆的模样,实话说,他这位夫人虽然天姿国色,但上妆的手艺实在不怎么样。
不过他清楚,今日她是故意这样的,故意在脸上留下一些明显的上妆痕迹,故意彰显出她在孟家连个好用的妆发女使都没有。
就连她身上穿的那件衣服,也是上次回门时穿的。
孟扶危默然立在一侧,并未出声打断她。
姚戚香是不经意一瞥才瞧见他的,冷不丁被吓了一跳,她摸着心口慢慢起身,想起早上的事不免生出些尴尬,可又多了种自然的亲近。
“怎么来了也不吱一声?”姚戚香转了转眼珠子,朝他走近,“瞧我今日妆化得怎么样?”
孟扶危看着她走来,昧着良心:“不错。”
姚戚香于是瞥他一眼,什么也不懂。
她压低了声音,小声道:“跟你商量件事?”
“嗯。”孟扶危不觉直了直后背,她说话的时候气息搔在他颈侧,痒痒的。
姚戚香浑然不觉,继续道:“一会儿去了姚家,你能不能冷漠一些,就是比上次回门那会儿还要冷漠,再对我不耐烦一些?”
孟扶危垂眸看了她一眼,回答:“装不了。”
“……”姚戚香又想瞥他一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