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曾。”孟扶危先回答了她第一个问题,又道,“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那批死士只留下一个,其余的都自尽了,正在审。”
姚戚香点了点头,她不关心后者,试探着道:“我……去让下人准备些吃食来?”
孟扶危摇了摇头:“不必了。”
现在已经过了酉时,他从不在这个时候吃东西。
姚戚香捏了捏指尖,又问:“那……我去给你做些点心?”
孟扶危本欲再次摇头,可当他对上姚戚香那双隐隐期待的眼睛,又点了头:“也好。”
姚戚香满意地起身去了厨房,若不做点什么对孟扶危回报些许,她浑身都不痛快。
姚戚香的厨艺算不上多好,但是这道点心是她从小跟娘学的,是为数不多能拿得出手的之一,而且做不来不必费多大精力,只要面点揉捏得当精到,口感就会非常不错。
只用了半个时辰,姚戚香便将烤好的小酥饼拿了上来,香味溢满房间,这个时候是最好吃的。
孟扶危拿了一块,慢慢品尝了,矜持道:“不错。”
“那你多吃几块!”姚戚香把盘子往他面前推了推,“我自知是比不上府里的点心师傅,但好歹也不会难吃!”
她示好的态度太过明显,无论是谁都能轻易瞧出来。
孟扶危吃了她的酥饼,开口:“今天的事,你不必放在心上。你是我的妻子,我自然要先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