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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夫君很行 摧山白 1049 字 2025-06-25

而翌日清早,姚戚香早早醒了,她慢条斯理拾掇了一番,卡着点前往云栖堂,而后,云栖堂的女使告诉她:“主母今日身子抱恙,还没起,姚娘子先回吧。”

姚戚香忙问:“婆母怎么了?身为儿媳我理应进去看看才是。”

“就是普通的头疼脑热,没什么大碍,不劳烦娘子了。”

姚戚香“哦”了一声,转身走了。

她缓慢了理了下发鬓,在转身之后双眼中多了丝耐人寻味的笑意——那怎么不能有个头疼脑热呢?昨夜她在那茶水中,放的可是势如猛虎的量。

她早就从下人那儿听说过,她那公爹每晚必起一回夜,回后必要喝一盏水。

回去睡回笼觉吧。

转眼到了赵家开宴这日,孟扶危回来得早,毕竟是去赴宴,姚戚香从前些日子新做的衣服里挑了一件略庄重些的穿上了,让茗玉看着随意给她装点了些简单的珠翠,便乘车出发了。

马车里安静得很,姚戚香这会儿正精神着,没有睡觉的打算,忍不住朝孟扶危的方向看了一眼——这两日,孟扶危都没来她房里。

具体地说,是那晚她去了趟云栖堂回去后,孟扶危便走了,第二日晚上也没来,姚戚香实在有些猜不出,那天晚上孟扶危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又没瞧出他有生气的样子。

对于孟扶危这个人,姚戚香向来是猜不透的,她没有纠结太久,在马车停在赵家门前后便随孟扶危下了马车。

门口有专人将她们引进了门,姚戚香被引往女席,孟扶危被引往男席,两人走到岔路,将要分散时孟扶危开口:“有事就来寻我。”

“知道了。”姚戚香嘴上答应着,一边心里想她还能因为什么事去找孟扶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