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氏淡淡瞥她一眼,问:“你倒是精力十足。”
姚戚香听出她话里的意思,笑道:“今日钟嬷嬷有些事,离开得略早了些,儿媳这才有时间过来。”
她一边说话,一边靠近桌子给常氏倒了杯热茶,道:“儿媳之所以这会儿过来,是想说婆母交代我做的事,已略有了些眉目,儿媳喜不自胜,想快些来禀报婆母。”
常氏道:“什么眉目?”
“乡试考官中有一位姓郑的学究,虽已近乎赋闲,没什么实权,可他却是其他四位考官的老师,说出的话举足轻重,只要他对二郎的印象好,那区区一个乡试又算得了什么呢。”
常氏略皱了下眉,随后道:“事情促成之后,你再禀报于我。”
“是!”姚戚香望了眼里屋,问,“公爹呢?儿媳贸然前来,会否打扰?”
常氏道:“只要你一心为我做事,孟府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行了,回去吧。”
“是,儿媳告退。”姚戚香出了门。
她离开没有一会儿,孟祁柏便从后面走出,沉着脸道:“她来做什么?”
常氏冷笑一声:“沉不住气罢了,稍有些动静便要邀功似的找来,到底是小门户出身,榆木脑袋。”
孟祁柏看了眼姚戚香离去的方向,没再说话,往屋里去了。
常氏抿了口茶,也回屋安置。
这一夜,孟祁柏起了次夜,后来就没睡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