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玉,孟扶危……在京中的那些私产之类的,你可熟悉吗?”姚戚香问,她其实更想问的是,这些个铺子的掌柜有没有什么性子不好相与的,毕竟做生意这方面的事,她是真心不懂,万一别人真搪塞她,她也看不出来,也听不懂。
茗玉道:“奴婢都知道地点,也认得人,娘子放心,公子在京中的产业要么是宫里赏赐下来的,要么是公子自己置办的,不论是生意还是人,选得都极为可靠,不会让娘子为难的。”
茗玉把她想问的都答了,姚戚香有些讪讪,孟扶危身边这个女使怎么好似会读心一样,她已不是一次两次被猜中心思了。
“那……等明日我去婆母那儿请完了安,咱们出去逛逛?”
茗玉:“好,之前娘子在几家布行定下的衣服,也差不多可以取回了。”
“嗯。”姚戚香点头,明日还要早起,她躺了下来,“我先睡了。”
翌日早,姚戚香去云栖堂请完了安,她装得温顺服帖,谨小慎微,对常氏一口一个婆母句句恭顺,叫常氏挑不出半处错来,没一会儿就打发她回去了。
姚戚香坐上茗玉备下的马车,戴上纱笠,看着车夫位置上茗玉孤零零的身影,忍不住问:“咱们……不用带个家丁什么的?”
就她们两个去,有点不太平吧……万一起了争执……
茗玉却一脸笃定:“娘子放心,这太平盛世,不会有什么乱子的。”
“那、那走吧。”姚戚香放下了车帘。
马车辘辘,行驶途中,姚戚香不止一次掀开了车帘往外瞧,马车先从小路走,等绕过了孟府周围才驶上了一条宽敞大道。
她们首先去的是一家珠宝铺,姚戚香刚进门,话都还没说一句呢,就被掌柜笑眯眯地奉上了一大盒珠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