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全然无用的儿媳,留着又有什么用呢?
“你瞧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常秋兰道,“我竟不知,我让你生了这样的误会,我什么时候让你去买官了?”
她的声音平静而缓慢,一个字、一个字地压在姚戚香身上。
“是你自己误会了我的意思,却又闹出这样的笑话来,现在已经有人查到了我这边,姚戚香,你是自己认罪,还是要我帮你认?”
这这句话落下的同时,姚戚香心中就已经在盘算对策——常氏打算将买官的罪名扣在她的头上。
眼下再分辩她究竟有没有误会常秋兰的话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她昨天在姚家说的话很清楚,是要给孟元德买官的,首先她一个刚嫁过来的新妇,没两天就张罗自己父亲给小叔子买官,这怎么看都是一件极蠢的事。
而且那些银钱不是她的,这常氏总不能抵赖。
买官一事横竖没有落成,监察司再查也查不出什么来,这种事一般人只会草草了之,很快就要把常氏那些金银给她还回来。
最后,她昨天在姚家说的话句句维护常氏,可没有说半句不是,这件事顶破天下来,外面的人最多说她愚孝没脑子罢了,治罪却是远远谈不上。
所以,常氏这依然是在恐吓她。
她毕竟是孟家娶回的正妻,哪怕真有什么也没有刚过了回门就休妻的道理,常氏眼下手中无人,只能再拿捏拿捏她。
扑通一声,姚戚香匍匐在地,她慌张道:“婆母!难道是儿媳听错了?儿媳真以为是您想买官!为此还死命求了父亲,险些得罪了他,婆母您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