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姚戚香上前行礼。
她蹲下身还未起来呢,就听见上头一声轻蔑的哼笑,常秋兰道:“你娘家真是没教你什么规矩,你竟不知晨昏定省,来了是要下跪的。”
“……”
“噢!”姚戚香恍然大悟,“是吗?多亏了有婆母在,儿媳还真不知。”
常氏眼神冷冷的。
姚戚香干脆利落跪了下去,道:“儿媳给婆母请安!愿婆母身子康健。”
她跪下了,常氏却并无意让她起身,而是慢条斯理品了口茶,才道:“你可知你办了一件蠢事?”
姚戚香茫然地问:“什么蠢事?”
“装的什么蒜。”常秋兰冷笑,“昨日回门,你是如何说如何做的,春……我可全都知道了。”
“婆母自然是要知道的,儿媳这不就是在为婆母办事吗?”姚戚香道,“不过昨日,我爹说买官之事,现在还是朝廷明令禁止的,婆母您是不是听错了消息?”
常秋兰面色僵冷,看着姚戚香这样的表情,说着这样的话,她只觉得这丫头从上到下都透着一股蠢劲儿。
这种事,哪怕是有个半点心眼的都知道是该藏着掖着说的,可她姚戚香倒好,大庭广众之下开口,还叫宋家的人听了去!她让姚戚香带回去的金银成了佐证,监察司那边已经派人来查问过一回了!
常秋兰真是后悔,偏听了那些谣言,还以为这个姚戚香是个什么伶俐货色,竟是这样猪油蒙了心的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