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戚香心中有了一个猜测,不可避免地厌恶起与孟元德的接触来。
孟元德已经开始动筷了,他动作很是不拘,上桌吃饭也不大有规矩,虽然那张脸生得还不错,可再好的一张脸,若没有气质衬托,那也是食之无味。
姚戚香忍不住想起孟扶危来,他或许也是像了他的母亲,与这孟元德无半分相似之处,她心存对比,脑海中就不由自主浮现出孟扶危吃饭时优雅从容的样子,好像那些菜都是一个样式,一个滋味,吃什么都没有半点偏好。
她不能说这样的人无趣,她知道孟扶危身居高位,这些仪容是最基本的,相反还很赏心悦目。
姚戚香其实不大习惯跟别人一起吃饭,这么多年她经常是一个人,如果旁边有人在,她反而会有些不习惯。
可孟扶危目不斜视,一双眼睛只盯着桌面,一句也不多说,存在感微弱,她很快就适应了。
“戚香。”
姚戚香刚往嘴里放了两根青笋,就听见常氏开了口。
她只能放下筷子回话:“婆母。”
“中午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如何了?”
姚戚香道:“婆母放心,儿媳回门那日马上就跟父亲说明,一定尽量促成此事。”
“嗯。”常氏点了点头,又看向身边只顾吃喝的孟元德,道,“你嫂嫂家中在礼部有些关系,她说她很是愿意为你打点一番。”
孟元德吐出嘴里的鸡骨,用异样的眼光看了姚戚香一眼,开口:“她?她家一个区区五品,我还用得着她打点!?”
“这是什么话?”常秋兰道,“你若仔细上进,你嫂嫂还用为你打点这些?我说你平日还是少出去为妙,免得你嫂嫂得知你都去些什么地方,平白笑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