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和云栖堂的人来差了一刻钟的时间。”
前后脚啊,常氏这是知道孟扶危离府了才叫她过去吃饭,应该是又要找她说什么话?
“走吧。”姚戚香道。
等她到云栖堂时天色已暗,偏厅点了灯,姚戚香一走进去,率先看见的便是一个眉目肖似常氏的青年,她瞬间笃定,这便是孟元德。
什么意思?常氏今天中午没有劝够,还要她晚上再见一遍孟元德,一定要她马上去为这小叔子奔走?
第二眼,姚戚香才看向坐在主位的常秋兰,她行礼:“母亲。”
“坐吧。”常秋兰道。
“嫂嫂。”孟元德望向她这边笑着问了一句,并未起身。
他这一笑,姚戚香便觉得他流里流气的,不像是个正经人家的公子。
她脑中想起孟扶危的话——二弟顽劣?
眼瞧着这孟元德也长成了,又不是孩童,这样岁数的人,顽劣能顽劣到什么方面去?总不能真是贪玩的意思。
因是家中小宴,桌子并不大,姚戚香挑了个距离孟元德只隔着一张椅子的位置,在坐下来的时候,她刻意嗅了嗅,而后便从旁侧嗅到一股牡丹花香。
现今正是牡丹盛开的季节,可寻常人哪怕是在花丛中游走,也不会沾染上这么久还散不掉的香气,唯一的解释是,这香气不是真来自牡丹花,而是来自牡丹制成的香粉。
只有女子会搽这样浓郁的香粉,且还能留在男人身上的,也必不会是良家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