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女使开口,“长公子回来了,说是有些事要寻姚娘子。”
常秋兰朝姚戚香看来,问:“他找你做什么?”
姚戚香茫然地摇了摇头,见她这样,常秋兰又是一声冷笑:“看来,他待你不错?”
姚戚香:“……”
“我不知道。”姚戚香说,“他话少极了,统共没跟我说几句,昨天我问他话,他更是一句也没搭理我……直到下人说该熄灯了,他才……”
姚戚香故作羞涩,看见她这副表情,常秋兰脑海中不免又浮现出什么“体恤”、“体虚”的,顿时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让姚戚香赶紧离开。
走出云栖堂后,姚戚香并未觉得松了口气,实话说,她并不怕常氏这个婆母,可她却有些怕这个夫君。
他寡言少语,行事简略,她根本猜不透他的心思,甚至不知道孟扶危会不会也在谋划她些什么。
孟扶危身居高位,深蒙圣眷,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和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路走到了一半,那个叫茗玉的女使便来迎她了,仿佛在怕她不及时赶过来似的。
孟扶危心中其实也在怀疑她与常氏有什么牵扯吧?他定是在防着她。
这两个人,一个是她的夫君,一个是孟氏主母,眼下她偏向谁都没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