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动,等着婆母先动,婆母吃哪个菜,她就跟着吃哪个……最好先吃那个鱼,炸得金黄酥脆的,她坐在这儿都闻见香味了。
谁承想,姚戚香等了半晌也没见常氏动筷子。
常秋兰先是慢条斯理用了杯茶,才徐声道:“我还有个儿子,你可知道他?今早你敬茶时,他不在。”
姚戚香自然知道,她过来之前,把孟家的底细都大致摸了一遍,虽然还不清楚这些人究竟是个什么秉性,但名字还是都清楚的,常氏有一子,年十七,叫孟元德。
“儿媳知道。”姚戚香道。
“他素来好学,又处处以他的长兄为榜样,年纪轻轻便才华斐然。”
姚戚香没出声,只静静听着。
“只是他平日里只顾学习,少有与人相交,在京中少有什么朋友知己,这科举最后都是要进殿试的,我听说,殿试之内容天家素有偏好,若是走得人情,细细研磨,也是能问出一二的。”常氏道,“我听说,你父亲便在礼部任职?”
姚戚香轻轻眨了下眼睛,这常氏来下聘的时候,早就将她家的事摸得一清二楚,现在又搞这些虚招子做什么?她爹姚振廷任礼部郎中,小小五品罢了,难道常氏还想让姚振廷去打听陛下的喜好?
“正是。”姚戚香道,“不过婆母不是知晓吗?儿媳与家中的关系,实在是不怎么样。”
“今时不同往日了。”常秋兰道,“如今你高嫁入了孟家的门,难道于你姚家就没有半分利处吗?想来亲家也是愿意帮这个忙的。”
姚戚香深吸了口气,简直想笑,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她应该是昨日才嫁进来,不是去年吧?
姚振廷动作再快,怕是还来不及捞什么好处呢。
“婆母不妨直说吧。”姚戚香笑笑,“儿媳浅陋,不大明白婆母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