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他们不会要循规蹈矩吧?
许是她的心思太过暴露,竟听见孟扶危道:“放心,你是她找来的人,我不会动你。”
姚戚香抬眸,见那人还是端端正正坐着,一点表情都没有,从她进门看到这个人起,这人便一直如此冷淡,对她全然视而不见,好像这桩婚事于他是天大的委屈一般。
姚戚香突然有点来气,她承认这桩婚事于她是雪中送炭,可那也是她自己争取来的,又不是求着孟家要嫁过来,孟扶危既不愿配合,愿意冷着,那她又何必如此上赶着?
“行。”姚戚香索性起了身,“既然话到这儿了,那不如再明白些,你既不愿这桩婚事,我也不会勉强你尽人夫之责,咱们各过各的,相安无事便好,我不指望你与我体贴恩爱,你也别想着我能为你贤良淑德,我姚戚香是个什么人,想必孟司使也是很清楚的吧?”
说到此处,孟扶危终于正眼向她看来,姚戚香坐回了床上,与他隔了段距离才道:“我承认眼下这桩婚事于我有益,所以若你要我做什么,我也不会拒绝,便全当是场交易,待他日我办完了我的事,咱们和离便是。”
顿了顿,她又补充:“你放心,要不了多久的。”
她说了一大堆,姚戚香自问十分坦诚了,这下孟扶危总能不再端着他那副架子,与她开诚布公好好说道一番了吧?
可等了半天,姚戚香还是一个字都没有等到,她忍不住掀眸,见对方只是安静坐着,垂着眼眸不知在想些什么,仿佛根本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一般!
姚戚香有些火大,她是一个小官家出身的女儿,可他也不必如此对她瞧不上吧?行,不说拉倒!
姚戚香顺势躺下,顺手一把给自己盖上了被子。
她是不想管那个闷葫芦了,爱怎么着怎么着,她要睡了,她今儿站了一天,累都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