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戚香起了身,她确实饿了,从早上喝了两口热粥到现在,什么都没吃。
桌子上的菜式分量不多,胜在精致,花样多,都是取的吉祥如意的兆头,姚戚香动了几筷子,期间孟扶危只是饮了些酒,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仿佛屋里没有她这个人一般。
姚戚香暗想,难怪这桩婚事他都不推拒,八成他自己也根本就不在乎娶个什么样的妻子回来。
吃了几口,姚戚香大致觉得差不多了,孟家主母与她这个夫君不对付,目前她尚且可以看得出那孟家主母不是什么好人,那孟扶危呢?
姚戚香能出门的这几日,可四处都在打听孟扶危的消息,京中把他夸得一朵花似的,可他本人真有那么好吗?
这不好说,毕竟京中她的名声可不怎么样,不过姚戚香觉得自己还不错。
姚戚香放下筷子,孟扶危看着是个性子冷的,话不多,可新婚夫妇,总不说话也不成,她还要摸一摸孟扶危这个人的底细。
于是,姚戚香忍不住开口:“你…不用去宴上吗?”
“不必。”孟扶危答了,他朝她看过来,如此近的距离,姚戚香很轻易就瞧见了他眼中的冷淡,除此之外,还有一种慑人的气势,弄得姚戚香浑身不适。
他不去宴上敬酒招待?姚戚香脑子里忍不住想,是因为他现在已经位极人臣,外面那些不配他敬吗?
总有长辈,她记得孟扶危的父亲不是健在吗?
这种事,姚戚香不好细问,孟扶危不去便不去吧,那眼下……
姚戚香轻轻抿了一口酒杯,头一次有些没了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