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破碎的星子被祝雎挂在腰间,剧烈的摇晃着,一切的关系似乎又回到了原点。
祝雎借助雷劫分割战场,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
而乌泱泱的夜枭渡过天河,正式进攻仙界。也如燕除月曾经所言,天河层层陷阱,夜枭所到之处皆是飞灰。
他静静地看着燕除月,祝雎白剑拦颈,剑仙师弟命悬一线。
祝雎轻轻摇晃着控制傀儡的银铃。
“选他,还是……要我。”他嘴角溢血,瞳孔漆黑却有惊人的欲念。
要我吧要我要我要我要我……
傀儡师所连结的燕除月没有丝毫反应。
燕除月拢在袖中的手默默攥紧,月阴晴放任自己脆弱的脖颈在祝雎的剑下。
祝雎的眼神足以将燕除月生吞,而月阴晴面色淡然,他道:“师姐看见了吧,你究竟渡的是什么东西?”
“稍等一下。”
燕除月轻盈的一旋身,坐在自己剑上,“经验告诉我,我应该跟着继续演绎苦情,但是现在我实在体会不到伤感了。”
“一会继续。”燕除月飘过去握住祝雎的手,“先暂停一下时间。”
祝雎:“……”
燕除月拍了拍两人的肩头,发现祝雎的肩颈背肌都是紧绷着,当着月阴晴的面轻柔拭去他嘴角的鲜血,他握住剑的手终于卸下力道。
亲近之人的方才还划清间线,现在的突然安抚让祝雎不知所措,但他被揉了一把头发后忍不住嘤咛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