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雎伸出骨剑,剑指燕除月。
周围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们,祝雎不耐烦看他们久别重逢的戏码,他只是带着“和善”笨拙地学着燕除月的温和,“你现在是谁?”
燕除月讶然,随即道:“世人称我为揽月。”
燕除月回忆着天河边气势汹汹的夜枭,想了想,“我现在应该称你为夜渊之主,是吧?”
祝雎脸上本来便没有多少血色,此时更显森然,他显然想听的不是这句话。
接踵而来的是月阴晴的话,“事关两界气运,既然夜渊之主远道而来,那便一同参加我仙界仙尊归位的庆典罢。”
祝雎手腕一转,剑尖倏忽剑逼近月阴晴,周围的人顿时叫嚷起来。
之前他们被按着锤,完全是仙界新的领剑人没有成长起来,诛邪塔又神龙不见尾。后来晴无剑尊历劫成功,他们终于可以在夜渊面前扬眉吐气一把,再加上揽月尊归位……
好你个魔头竟敢还敢猖狂!简直不知所谓。
“你这邪魔又需要刷什么样的花招?之前揽月尊被你害死。现在你又想故技重施吗?”
“魔头就是魔头。不自量力,竟敢擅闯我仙界瑶池云海!”
“莫不是欺我仙界无人?这次定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雷劫的余韵让人头晕,燕除月穿着穿着浅色的法衣和月阴晴站在一起,让祝雎的双目刺痛无比。
本来燕除月渡劫的劫雷,此时却被祝雎这个天然的邪魔所吸引。
祝雎若非不是生来祥瑞,不能步步生莲,雷光之下迎着燕除月而去,又是怎样神性的一幕。
一道又一道的劫雷打在他的背上,他盈盈带笑,秾丽而阴狠。
“死了都还念着你的好师弟,成为我的傀儡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