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雎不满于燕除月的态度,双手都快攥的出血,但他挂着的笑意柔和,谁又能猜出他满腹阴狠翻江倒海。
任谁也不会像她那样,时隔千年不见,突然露出身份,面对杀机能像她这般坦然。
他原本想象的质问、仇恨、唾骂统统不见,只有该死的平静。
凭什么呀?
凭什么她就能这样安然?凭什么诛邪塔之困再见她能这样的事不关己?凭什么她前一刻还能将他护在身下这一刻便能弃他如敝履?
呵。
燕除月之爱,果然浅薄。
他不稀罕。
祝雎突然觉得这场戏百无聊赖,便想抽身而去,只是临走前……
燕除月看出了他的心思,不急不徐:“你若想杀我,我便拉你垫背,放心我棺材板绝对会压在你身上。”
祝雎冷嗤一声,旁边的玄度剑抖得跟筛糠一样,兴奋极了。
“说错了。”
燕除月话还没说完,并对他笑了,故意捉弄一样:“啊,差点忘了,你巴不得死呢,让我想想,你在意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