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不喜欢,转眼间就能扔掉,也绝不允许他人沾染半分。
琵琶鬼此时此刻,恨不得自己不存在,连摆渡激起的水声都小了不少,缩着脖子觉得它再待下去,迟早被灭口小命就得交代在这里。
燕除月犹豫了一下:“以后关于你我此类话语,还是不要再提了,而且识海……旁人是轻易进不得的。”
旁人进不得,夫妻却是进得的。
琵琶鬼默默在心中补充着,却不敢开口,一则是燕除月说的确实在理,二则恐怕他们的关系并不是简单的情人能够概括,它贸然出口打断不就是寻着找削。
它说着不敢再待下去,实则它还是支着耳朵偷偷在听,琵琶鬼喜欢让人现在执念贪欲中不可自拔,一个原因就是它八卦,它此时就轻易地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吃瓜吃得津津有味,它还是得找个时间告诉燕仙子,大魔头当初的所求所愿吧,说不成它也能换个飞升呢。
祝雎情绪突然低了下去,心中的那一叶小舟彻底是翻了,他在看着表面平静实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你这是在撇清关系?”
祝雎最大的本性是什么,就是叛逆!
只是近日来,燕除月对他说的话起了些作用,尤其是晚上玄度剑相斥,祝雎在她面前就跟收敛爪牙的老虎一样,反而忽略了他的反抗。
燕除月的话就像是热油浇在了火上,让他们只见本就蠢蠢欲动的火苗子,“噗嗤”一下蹿的老高,烧的噼啪作响。
燕除月这下一时摸不清楚祝雎想要的是什么了?但她熟门熟路的开始顺毛。
“怎么会?你可是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呢,你看我是积了多大的缘分才能和你坐在同一艘船上,你在这里那些怨鬼都不敢近身,就是一个活宝贝,谁敢离开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