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怪陆离的梦境, 记得, 怎么不记得啊。
可她说,在这水上的都是假的, 不会发生, 燕楚月怎么会是假的呢?
祝雎靠在燕除月的脖颈处,手绕到她背后,捏着她的头发在指尖打着转, 他想起了什么, “听说, 神仙是有预知梦的。”
燕除月乐了, “你又不是, 还能怎么做预知梦, 我都不大会有梦。”话说着,她忽然顿住,是有过一次的,她上辈子死前。
“有梦的。”祝雎一时不知该怎么将自己梦境中的那些情形讲与燕除月听, 觉得荒诞, 又自觉是自己与她的秘密。
“我梦见了你。”
燕除月笑着摇了摇头, 祝雎在稷水所见多半是受了她在侧的影响。
祝雎见她不信, 眉眼下压又开口了, “你不信?”
“你不是有与人共感的法子吗?进入我的识海,来看看我是不是梦见你与我共浴了。”
祝雎的话一句接着一句,宛如惊雷, 炸得燕除月体无完肤,他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他一说话,燕除月就想将他的嘴给捂着。
共浴?祝雎还真敢想呢!
祝雎没有羞耻感,若非厌恶旁人围观,他还真无所顾虑,他没有道德束缚,不代表燕除月没有。
“好好好,我信信信。”燕除月连忙附和着,怕祝雎一个不服气竹筒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将事情抖搂干净了,就像宣告占有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