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付。”燕除月直接飘了出去,避免了一屁股坐在他尾巴上。
祝雎的龙尾蜷缩起来,半晌也不说话。
“仙儿。”燕除月给自己灌了好几口凉水,离祝雎远远的,就站在窗前,她道:“我们还可以在这儿呆几天,再去渡口,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祝雎的瞳孔慢慢缩了起来,他状似漫不经心摇了摇头,还是不说话。
燕除月摩擦着杯沿,倚着窗户,“你怎么了?”
祝雎闻言目光灼灼地望着她,下一刻就要将她拆吞入腹一样,他带着些许挑衅,又带着郑重其事的意味,“我想杀一个人。”
燕除月啜了一口茶水后,冲他扬了扬杯子,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你的师弟。”祝雎故意停顿了一下,“月阴晴。”
她越护着的,他越要杀。
哪里来的香味啊……还是最近几日将燕除月慢慢掏空做成傀儡吧,她不是厌恶他身上的味道么,偏要将她身上沾满他的味道。
先杀月阴晴,再将她做成傀儡,他不想去她口中的其他的地方了,他觉得这里也不错,只有他们两个人。
她的好师弟应该离得不远吧,月阴晴……他就养成旱魃吧。
在祝雎的注视下,燕除月慢慢的将茶杯放在窗沿,她敛着手,既没有拒绝也没有呵斥,反而非常平静:“理由呢?”
没想到他安生一阵,又要重操旧业了,开刀的对象还是月师弟,若是有仇又怨还好说。
祝雎撑起身子,瞳孔愉快的竖成一条细线,他学着燕除月之前的样子温和的笑着,可这副姿态充满了攻击性。
他的整个人蛰伏在乖顺的表皮下,宿不秋慢条斯理地说道:“没有理由……想杀就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