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雎嗤了声:“原来是腻了。”
月上中天。
祝雎直接在一团光晕中穿了过去,哪里是在燕除月眼中,落水露出龙尾就要抱着回去的样子。
淡淡的香味早让燕除月昏昏沉沉的睡去。
他无声地用龙尾缠住了她,摸了摸她唇上的伤处,手慢慢下移,放在她的脖子上,慢慢将手收紧。
他心中的孽如惊涛骇浪,交织着他身下的痛楚,蓬勃的杀意如薄薄的月光倾巢而出。
这一刻,没人比他更想杀了她了。
长公主陷入了层层的梦魇,一个不男不女的声音总是在喊着:“是想要成群的美男,还是要至高无上的权利?亦或是追忆童年,还是寻找心中的执念。”
她端坐在黑暗中,头上的龙凤交缠的步摇巧夺天工,她只坐在那儿就让人感受到了无尽的威严,“蠢东西,找食儿吃竟然找到了宿氏身上。”
普天之下,谁敢触四域宿氏的眉头啊。
一团黑气骤然转向长公主,哪怕有护身,也被琵琶鬼窥探出了一丝过去,“原来是死去的情郎啊……身有重任,杀夫证道。”
琵琶鬼被祝雎撕下好大一块身体,又被燕除月削了一顿,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合适的人选。
它蛊惑道:“我让殿下入梦失而复得,可愿酬我四方香火?”
它逃出稷水后,原本是吃亡者过往的,那时候过的日子都是消肥减瘦的,哪像现在颠沛流离,过上吃人的营生,它痛定思痛,要弄一个正牌盖章吃人的身份。
“吾要你入梦一人。”长公主也不答之前的问题,直接反客为主,她代替老天子处理政务百余年,自然知道什么对于自己最有利。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