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劫又下,天狐蓍草为卜,白玉做的扇子快速的摇着,她看出浩劫之相,几欲先走。
周遭的人也知大事不妙。
祝雎却将把所有人困住,对足以毁天灭地的雷劫充耳不闻,反倒是期待着一场新的洗礼。
他比任何人都向往死亡带来的痛楚。
但其他人并不这样想,心急如焚的等待,又怕自己意气用事,成了出头鸟,被祝雎当成出气筒。
若众人齐心,冲锋陷阵也是快事一桩,可若只有寥寥无几的人却承担损耗,最后落了个生死道消无□□回的后果,却是得不偿失。
忽然,众人又想到这是崆峒仙山的地盘,理因由他们出面。
在焦急的等待中,众人面面相觑不禁想起祝雎破塔的话。
嚯!这大魔头还真是对揽月尊恨得深切,竟然真做成了傀儡,惟妙惟俏。
看那鼻子和眼,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神韵极其相似。若真的揽月尊回来了,还真是有好戏看了。
只是不知里面装得是不是尊上的魂,这招魂可就复杂了,仙族通常是逆天改命之辈,早就跳出九幽轮回,若要下凡历劫,还得走轮回道。
众人皆知,仙者魂一散便没了,更何况这位尊上可是羽化在雷劫之下的,若要收集魂魄,怕是要去九幽、九苦、埋骨之地瞧瞧。
生血为引,黄泉道开。
“真恶心。”一个穿的一身白,头上束着高高的并朝后面延伸的白冠修士低声说道:“指不定这人傀被这魔枭怎么了。”
在座的人哪个不是耳聪目明,燕除月远远听着,为他心中点了根蜡。至于他的这说法,完全不准确,祝雎在杀伐方面十分老练狠辣,放在凡间的官场多少是个刑部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