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尖带着刺儿,莫端约是两指宽,是冷血动物的锋利的武器,在阳光下淬着一抹幽蓝的寒冷,顺着下来,细软的鳞片整齐地排着。
她顺着尾巴尖儿摸到了自己的腿,用力却没有掰开,反而越收越紧,毒蛇一样的绞着。
燕除月眼见祝雎面色越来越难看,如新月的唇紧紧的抿着,未免多生事端,她也由着他去了。
而在祝雎鹤裘餮纹衣袍下遮掩的并不夸张的肌肉紧绷着,蛰伏时带着坚韧。
一旦被刺激,便随着他的呼吸而产生压制的热浪。
他不明白,但并不妨碍他享用欢愉。
雷劫盘旋而下,四处横冲直撞。
逮着燕除月劈,她旁边坐着的毕竟是祝雎,他抬手就将雷劫捏碎,满是狠戾。
奇异的感受是傍晚的潮汐,在劈下的惊雷后,迅速退去,带来的寂寥是日复一日的死寂。
他除了心口习惯的疼痛,一无所觉。
燕除月分析着劫雷。
她之前也可以凭空御雷的,算是呼风唤雨一时,大多仙者都会用符禄请雷的技俩,她则可以唤出九霄雷劫。
至于为什么应劫死了,既是为了净化邪煞,也可以归咎于玩火自焚。
现在倒是要避着点走。
只是……这劫雷未免太厚重了些。
厚厚的压在众人的头顶,如高悬的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