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敛一下声音,又哑又涩,尾音还带着颤:“你干了什么?”
燕除月心道祝雎还真是神通广大,连她偷看他的书,他也能知道。
着实厉害。
“月翻阅了一下书籍。”燕除月回道,眉眼沉静。
她上前搀扶住祝雎,还以为他去哪里平乱回来,经历一场又一场的乱斗,成了现在脱力的模样。
她还真当是一隔千年他无所不能,让仙界对他闻风丧胆呢。
哪知,燕除月一触碰到祝雎,他便直接哼出了声,一脸压抑的难耐,眼神凶狠还不忘警惕的来回打量她。
“你再摸摸剑。”
祝雎狠狠道,就像呲着牙的小兽。
燕除月不明不白的被牵引着照做。
僵硬的手搭在剑身,因为傀儡的特殊材料与剑相触碰而发出铮鸣。
毫无感受。
祝雎俞加烦躁。
这一瞬间,一切的感受离他而去,连痛觉与之相比都变得暗淡,索然无味。
燕除月对祝雎得喜怒无常早便见怪不怪,还当是他日复一日的百无聊赖让他厌倦,毕竟他既感受不到欢愉,又体会不了七情六欲。
他暗暗咬着口中的软肉,眉间一拧,也不笑,阴森森地站在那里:“谁会看那种无聊玩意儿。”
“上面讲的什么?”
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