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握住锋利的断刃,不断收紧,将刃柄塞在燕除月手中,他另一只冰冷的手反握住她的手背,让她握紧。

突然——

祝雎用傀儡丝操控着燕除月,将断刃扎进自己的心窝。

断刃是双面刃,但没有了剑尖,刃口是顿的,上边的裂纹毛刺彰显着折断的时候是被损毁的多么严重。

但祝雎没有疼痛一般,支使着燕除月将断刃扎在他的心口。

顿口并不锋利,但用的力道极大,深深地扎进血肉里,随后被双面刃绞着。

他衣衫凌乱,露出晦涩的笑意。

除月:“……”????

越来越不理解大魔头的想法了。

这一刻,他发自内心奇异的愉悦让他沉浸其中,仿佛这一刻远离了自由,陷入了被包裹的短暂窒息。

一个从精神上无法获取感受,便从□□上获取痛楚的怪物。

燕除月还没有将事情弄出个所以然,就感觉身体不受控制地饿虎扑食朝祝雎扑去。

她柔软的唇瓣紧紧地贴着他的心口,那里的心跳强劲有力,如同他生生不息的生命。

这是他的馈赠,绵延的福运,亦是他苦难的源头,世人眼中的原罪。

祝雎难耐的仰头,眼中氲氤,是细碎的光,也是怪异的满足。

他手中攥紧了她的青丝,紧握的指节泛出青白。

燕除月被馥郁的甜味冲晕了头,在本能与理性之间挣扎,耳边充斥着祝雎浅浅的闷哼。

祝雎包裹着她柔荑的手甚至有了温度,攥得死死的,力道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