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从来没有这样的感受,所以说出来只会让人觉得不伦不类。

祝雎眼中闪烁着狡诈,诱惑道:“适才我又想了,你承认是揽月尊也没关系,只要让我开心……罢了。”

果然。

燕除月眼观鼻鼻观心纹丝不动半晌,才滴水不漏道:“月回答不了,您可以换一个问题。揽月尊是您一生之敌,所以也是月奴的。”

祝雎多疑擅诈,她早便领会过了。

祝雎也别扬起烂漫的笑,眼睛却永远饱含着一层雾蒙蒙的湿润。

他总是习惯性的在笑,眼里却永远没有笑意。

笑容在常人身上是一种表达心情的方式,在这里只是祝雎伪装纯良的一种手段,足以迅速卸下旁人的心防。

祝雎天生无情,怎么会明白真正笑呢。

“哈…好聪明的月奴。”祝雎的指尖缠绕着一圈又一圈金色的丝线,蛛丝一样蔓延着。

燕除月冷眼瞧着,不曾畏惧,挪动半分。

祝雎若无旁人的继续说道。

“百十年前,一个满脸褶子不怀好意的白毛对我说,你死了,葬在了稷水。”

“我不信,所以我去凡界把你的坟给刨了。”祝雎略微带着惬怀,转瞬便压着眉眼恶狠狠道:“没想到真的死了,随身法器都成了无主之物……竟然死了!”

他哈了一声,目光逐渐凝聚在燕除月的脸上:“月奴儿,你说我该不该杀她。”

这句话分明是在问她,却总他的口吻中得到了一种肯定的语气。

这哪里是在问她?分明是在告诉她结果。

祝雎手里把玩着一把断刃,朴素的外表下包裹着得天独厚的灵气,燕除月仔细辨认了一下,貌似是她前世随身的一把断刃。

她的师父在埋骨之地捡到她的时候,就在她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