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没死?那就将他们押入地宫,好生款待。”祝雎察觉他们还有生气,轻飘飘的冲在阴暗里的鬼魅下达命令。

燕除月低头打量着自己的利爪,祝雎却掐住她的后颈窝,逼她与自己对视。

漆黑的眼珠带着薄薄的讥诮对流光溢彩的宝石,燕除月感觉自己四肢百骸涌来的痒意让她被夹在火上烤一样,她努力压制咳嗽。

“他们是谁?”祝雎的鼻尖离她极近,只有一指的距离,吐息间也有一股甜腻的气息,和他的血液一样甘甜。

“回尊主,他们是,奸细。”燕除月心无波澜的说出中规中矩的答案。

“叮铃……”

悦耳的铃声响起。

祝雎苍白的手修长如竹,却白的像在水里泡了好几天,偏蓝色的血管在他的手背扎根,才显得有点人样。

“你为什么要帮他们?”

祝雎轻轻捏着她的下巴,发出“吱嘎”令人牙酸的声音。

“回尊主,月奴,不明白。”

燕除月冷静回答,她能感受到自己的铁石心肠,大多数的感官都遗留自她前世的习性。

燕除月感觉自己的脚后跟逐渐脱离地面,眼前一花,她便倒在了路衡子的血泊里。

祝雎长身玉立,一半在光里,一般笼罩在阴暗中。

“背主的东西。”他的眉眼下压带着锋利。

他的血肉所塑造出的傀儡,只能属于他。

月奴成了傀儡,自然是属于他的。

月奴一日没有觉醒成燕除月,她就一日还是他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