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她不是白月光;第二,他脑子装水也不是这样装的。

祝雎生性多恶,以自己的喜恶为准,天真而残忍。

邪物的世界没有道理可言,若要追究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别问,问就是该死的“占有欲”——必须死他手里。

现在是千年后的魔枭故土——夜渊。

魔枭是神族与魔族同归于尽后,在荒芜中诞生的产物,獠尾,生性凶残,长得奇形怪状,毕竟在黑暗无光的夜渊旁人看不清也就随便长长。

但,修为越高,容颜越是比肩神魔。

祝雎历时百年将她做成了傀儡,四处搜魂,势要让燕除复活后受尽屈辱。

只是目前她尚且没有反抗之力,万不能让他发现她已然恢复意识,否则,祝雎指不定想出什么阴损的招数。

燕除月想明白后便放松下来,作为傀儡没有心跳没有呼吸,听命行事也没什么暴露的,就算时运不济,露出了马脚……罢了,反正也是捡的命。

她仔细听着身后的声音。

祝雎随意的将自己一层层的衣袍褪去,腰腹一道带着清气的剑伤无法愈合,汩汩的冒着血液。

他面无表情的按了一把,喉间发出愉悦的闷哼,倒是比他沙哑的声音要悦耳许多。

他的手指修长很快就浸满了血,猩红的血液从他的指缝溢出,在冷白的皮肤留下蜿蜒的纹路,顺着腹股沟沾湿他的下裤。

好在是深色的,只是在晕染出更深的色泽外并没有特别抢眼。

他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了大片的阴影,在跳跃的烛火下,好似在舞动,他抬眼是雾蒙蒙的黑,张牙舞爪的探寻着背对他的燕除月。